她想起自己初见萧霖时,萧霖半身染血半身泥泞,衣衫残破,颈上血肉模糊。寻常女子在如此绝境下,定会失了分寸,萧霖却不慌不忙,毫无惧色,如在荒野之中闲庭散步,吸引了沈娇全部注意力。
所以,她莫名的比月白更相信萧霖。
沈娇抱着包袱,几步上前一把抓过月白衣袖,“走,我们听霖姐姐的。”
月白被沈娇拖着袖摆拉扯到窗户边,夜风将他身上聚拢的血腥气吹散。
萧霖皱了皱眉。
“娇娇,出去后立刻把你的香囊丢掉,”萧霖没有忘记月白身上那股淡淡木香,徐辽既然可以在如此刺鼻的熏香中嗅到血腥气,这个香囊带着就是隐患。
说完,她随手从熏香蒸笼边扯过几个帕巾,扔到月白怀里。
这几个帕巾是客栈提供给住客的,萧霖这几日都在昏迷,也没用过。这几张帕巾因为紧贴熏香蒸笼,早就沾满了香味,用来遮掩月白身上气味刚好。只要出了乌江镇,夜里风大,任凭徐辽再厉害,也抓不到他们了。
月白极聪慧,萧霖刚说出香囊二字,他就明白过来。问题就出在这香味上,怪不得他轻功如此卓绝,仍旧没有逃离赤乌卫追捕。
如此细节,萧霖竟也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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