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言说,“体弱多病、洁身自好、寡淡无趣。”如今看来,倒也并非空穴来风。如此不染凡尘的人,倒有些像萧霖印象中的那些文人墨客大家。怪不得原主愿意嫁去萧家,原主本就诗书礼仪俱佳,往后若是举案齐眉、琴瑟和鸣、煮酒论诗,倒也算一段佳话。
可惜如今自己成了萧霖,她最不爱这一类。
就是不知这种文人能不能接受自己提出和离。
至于月白表现的似乎认识宋祈,不过是预料之中的事。毕竟,能杀赤乌卫容秋,不是为了萧家就是宋家。而月白到现在也没发现她是萧霖,是宋家人的可能性更大。
另一边,沈娇跳下马仓惶走到萧霖身边,“霖姐姐,今晚咱们借宿在这里吗?”
萧霖刚要开口,原本躺在树边的大汉醒来喊道,“小娘子们,能住就住吧,说不定明天醒来这里就是北戎的了。”他的声音像粗粝的石子刮刻在石壁上一样尖利,布满血丝的双眼挣得硕大。
沈娇被惊得脚下踉跄,嘴上却不服气,“你闭嘴,南惠王世子还在北戎,只要世子还在北戎,北戎就要遵守约定不侵犯大朔。”
大汉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笑话,他睁着充血双眼,不可思议的盯着沈娇,“哪来的娇滴滴小娘子?世子?你嘴里的世子怕是已经死在北戎了吧。”
死这个字,如同一把挥之不去的利刃,早就将沈娇原本单纯的心磨砺的越发坚韧。现在再听大汉提起死字,刚才的冲动过去后,她慢慢平静下来,用手拉扯萧霖衣袖,“霖姐姐,我们走吧。在这里借宿一宿,明天就出关。”
门外,先前推攘大汉出来的几个男人也附和道,“小娘子们赶紧进来避避风沙,别听这疯子胡言乱语。这人在破庙住了十几日,每日都疯疯癫癫说北戎要来了。可到现在,这云间城上插着的还不是萧字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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