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人知道,她被那些珠翠簪花压得脑袋突突突的疼,连那些郎君的样貌都没看仔细。

        就算有个别郎君是她喜欢的模样,她自觉也不会强抢入府。

        到底是哪位郎君致死都要和她绑在一起?

        萧霖垂首望着不过她手掌大小的册子,薄薄一册,没什么重量。

        但也不知为何,脑海中似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本册子,对她极重要。

        她将册子塞进外袍衣襟,拱手给老头道谢,“三娘谢过老丈。”她行了一个江湖儿女礼节感谢老头,也算是默认了老头神乎其神的神秘身份,之后不作停留,匆匆离开。

        萧霖这么一走,殿里剩下的都是些听腻的故事,宋祈早带着江池走了。

        路上,江池忍不住抱怨,“主子,下回您去杏花林可别再穿一身素白了,这半夜瞧见是怪吓人的。”

        宋祈面上纹丝不动,心里自个琢磨,“他往年在公主就是这般装束,换了衣裳,公主忘记了怎么办?”

        事实上萧霖丝毫没留意到这些。她回到自己住的破烂院落,沈娇哭累睡着了,月白不在,只留了一封辞别信和一个暗卫。

        明明当初在客栈还拿着匕首威胁自己,如今离开还找来暗卫护着她和沈娇。乱世之下,这样的人打着灯笼都不找不到。没想到给她遇见了。萧霖这才肯定心中猜想,月白果然是宋祈的人。如今这座破庙,能有暗卫的人,恐怕只有这位清平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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