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萧霖不想久留,原本松散的目光逐渐深邃。

        眼见竹月逼近,萧霖反应比竹月手中剑光更快,借力翻身后仰,剑光擦着萧霖颈间飞过,将萧霖衣领破开一道口子。

        好快的剑。

        萧霖再不敢松懈,小心避让。

        她少时先学枪术,又日夜习箭,后来也不知道齐渊从哪儿翻来一本武学古籍,整日在她耳边念叨。她听久了,也悟出一些道理,此后出招皆是杀招。

        后来,丞相家嫡长女开春宴,席间贵女们聊到身边护卫,也不知谁多嘴说了句,“有没有本事,和咱们长公主比试下不久知道了。”

        她难得参加春宴,被点名倒也无所谓,提着宽衣大袖就把那几名贵女护卫撂倒在地下哼哼。若不是长公主制式礼服限制了发挥,她差点儿就把那几名护卫打得要辞官还乡。

        宴后,免不了又被告到父皇那儿,平白被禁足在府内。

        为此,她还埋怨过齐渊。

        可齐渊苦着脸与她说,只是担忧她时,她又心软了。为了搓磨掉那点儿杀意,她只能日日蹲在军营,又琢磨出几套练体拳法。只要不是出征,此后她在军营向来和士兵一起练这套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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