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一双眼睛顿时弯成月牙,拿起一颗就塞进嘴里,口齿不清的念叨,“齐渊,你可真贴心。”
自从她去灶房偷吃顺便救下齐渊后,她这半夜偷吃的事就被告到父皇那里。如今这长公主府的灶房,怕是比大朔最清苦百姓家里锅灶还干净。大朔刚刚建立,虽说外患平息不少,但内里大臣是不是和新帝一条心,没人知道。
为了让她待价而沽,她的父皇也算尽力了。
她在上陵城贵女间名声那么差,还不遗余力想要把她改造成仪容端庄的大朔长公主。
平时出了自己闺房门,沈昭也会装一装。但面对齐渊,她似乎可以完全做自己,不用在乎吃多少,也不要在乎上陵城那套贵女风范。甚至不用在意世人对她的评价。
沈昭一口一个,脸颊塞得满满当当,配上她本就泛黄的肤色,活像一只贪吃的褐色仓鼠。
那副饿久了的吃像让齐渊本就耸起的眉角闪过一丝无奈,他一边将沈昭吃完的油纸包收拾好,一边轻声提醒,“公主,注意礼仪,您上月去国公府吃宴刚回府里,御使的奏折就送到陛下手里了。”
沈昭果然顿了下,心里把那群正事不做,光盯着她的御史骂了一遍。这些个御史,为了讨好她父皇,当真是费心费力。
她不过吃宴时多喝了几杯酒。
她酒量向来不错,三杯下肚也不过尝个味。可偏偏这时候就有各家不认识的小郎君纷纷上前与她行礼,更有甚者要借着她‘酒醉’的名头送她回府。沈昭刚开始还耐着性子,后来那小郎君竟趁着混乱想直接拉她上马车,被沈昭直接反手压在国公府门口石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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