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自己,一身厚实的毛衣外套,里面保暖贴身的秋衣秋裤,若非衣服上染了些许污渍,恐怕别人还以为她刚从商场出来。
衣服是她从小破屋的女士行李箱里拿出来的,当时她觉得带着行李箱不方便,于是整理出自己需要的,装进了一个小包袱里。
她猜想,行李箱应该是她穿越之前李迎竹帮原主从基地带出来的。
连浅越想越觉得歉疚,她蹙眉看了看自己手臂上搭着的红围巾,转身朝李迎竹走去,将围巾递到他面前:“你戴着吧,把我的外套也穿上,衣服都破得漏风了,怎么一声不吭的?”
原本正酝酿着话语,意图劝服对方到他背上来的李迎竹突然蔫了声息,仿佛一只正欲打鸣,却突然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连一声鸣叫都发不出来,只来得及:“你……”
一声“你”字落下半天,迟迟没有下文。
连浅等了一小会儿,见他没有反应,便兀自朝他走近一步,踮起脚给他系围巾。
带着她体温的衣物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李迎竹感受着彼此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缓缓升腾,又轻抚过他的脸颊,最终化作白色的水汽飘散在空气中。他微微睁大眼睛,整张脸透过被围巾紧紧圈住的不规则圆洞,呈现出一种罕有的木愣,颇有几分呆萌的少年气。
他从未从这个角度看过连浅。
“你其实……”
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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