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吧,人都不在了还争个什么呢。”
赤芍翻了个白眼,自顾自掸了掸衣衫,依旧不依不饶:
“说起来,这小贱人要死也不死远一点,非要死在这千金阁,真是晦气!我看还是得请秦妈妈安排做场法师去去晦气才好!”
说完,她满脸嫌恶,朝畅音阁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
“你说谁晦气呢?你这个老妖妇!”
突然,一道呵斥声,从远处外传来。
来人是花房帮工的姐弟二人,姐姐叫阿春,弟弟叫阿夏,莫约十六七岁的样子。
这两人搬着一人高的花盆,脸上布满了汗珠,似乎十分吃力,脚步蹒跚。
阿春身着水粉色薄衫,怒气冲冲气愤不已道:
“呸!都是忘恩负义的家伙!你今日画得浅螺黛,就是羽情姐姐赏给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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