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猜,这丝巾定是他心上人所赠!”
裴行舟轻哂一声,尔后揶揄道:
“唔......妙先生小小年纪,倒是了解儿女情长。”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于幽深小径中并肩而行,姜令妩但也不再害怕,渐渐胆子大了起来。
就在两人行至山中深处时,忽然皎月隐于云中,收起了银白光辉,一时间夜色甚浓。
手中提灯只能照亮脚下方寸,而前方是漫长而未知的漆黑,好似永无尽头,姜令妩忍不住拢紧身上的外衫。
一阵冷风刮过,头顶上嶙峋的枯树枝好似索命的鬼爪,发出了哗啦哗啦的声响。
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接班人,姜令妩从小怕黑怕鬼怕老鼠。
白日里她面对尸体面不改色,可若是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她脑子里就控制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明明是山涧滴水落石的声音,可在她听来,却像是青面獠牙的恶鬼,在巨石上磨起了尖锐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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