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妩见状连忙上前,“王爷,你没事吧?”
好在,令人作呕的眩晕感稍纵即逝,裴行舟强撑身体,靠在青石壁上平息着紊乱的气息。
他面如菜色,好似一张揉皱的宣纸,跌跌撞撞坐回石头上,抬首望向西北方云卷云舒。
姜令妩顺着一线曦光望去,裴行舟原本挺拔的身影,此刻却显得单薄了起来。
姜令妩知道,西北边那些难以释怀的过去,如同细密的小针,齐齐扎入人的五脏六腑。
这是一种难以宣之于口的痛,这是裴行舟曾经历过的苦。
很快,裴行舟面上又恢复成了漫不经心模样,仿佛刚刚的眩晕与萧瑟,只是她晨起的错觉。
好似只用了一瞬间,裴行舟就与自己和解。
姜令妩默默啃完烤鸡后,裴行舟突然出声了:
“你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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