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舟只觉得她很可怜,像一只折了翅膀,挣扎泥泞间的寒鸦,他神情淡漠道:
“你大仇得报,快乐吗?”
羽情一声轻笑,“我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一个死在我前头,我心中就无比快乐!”
裴行舟敛眸,声音放缓。
“可阿夏是为了你才变成了恶人,你知道吗,阿夏是心甘情愿做你手中刀。”
“你到底在说什么?”羽情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他留下的忏悔信,强调了两遍与旁人无关,这恰恰说明他想保住某个人,哪怕是豁出自己的性命,也要护住这个人!
或许,他从一开始便知道你的全部计划,他知道自己不过是你手中一枚棋子,但他依然甘之如饴,为你献祭。”
羽情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即放声大笑,她笑得浑身颤抖,目眦欲裂,犹如挣扎于九幽百年不得往生的鬼魅。
“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他若是知道又怎么会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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