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缄默数十秒,不怎么情愿的说:“我不知道。”

        常情:“?”

        为什么说不知道?

        有难言之隐?

        常情没有使手段让阿瑟老实回答,在他看来,绝对是阿瑟,要进一步确定,只需要按照他雄父说的,见到阿瑟就知晓了。

        现在,他就当阿瑟不知道。

        常情故意问:“那阿瑟,你觉得谁会是我的引导者呢?”

        阿瑟自己不能承认,当然不可能说其他虫的名字,他干巴巴的说:“不知道。”

        “你可是连我十年前的引导者是谁都清楚,应该对我相当了解吧?”常情故意为难阿瑟这个撒谎精,“你晓得吧?我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事儿了,阿瑟你既然了解我的从前,不如跟我说说,从前谁跟我走得最近,谁让我最喜欢。”

        阿瑟完全被常情牵着鼻子走了。

        他回想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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