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气的手都在直颤,毫不夸张的说这一刻他只恨不得扑上去咬死雍正,怎么会有这么不是东西的人呐?
雍正抬手拿起一旁的茶盏轻轻的刮蹭了两下,神色平淡的说道:“是啊,正如同你们觉得是周周做错了,所以一直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不断的谴责她,一大群男人威逼一个弱女子,你们好意思做,我都不好意思说。
既然你们是那么道德高尚的人,那自然也该大义灭亲呀。我所翻出来的事情,哪件事情不真,只不过是将被一床棉被掩盖在底下的龌龊掀到了明面上而已。
怎么,难不成你们个个一副圣人模样道德感极高的姿态,就单纯的只是一个姿态。”
在听见雍正将那日的一件小事给翻出来的时候,众人只觉得不可能,这完全就是一个借口,一个拙劣至极的借口,想要排除异己,还用这样可笑的借口。
在众人嘲弄的目光之中,雍正却慢慢悠悠的说出了以上这一番话,神色嘲讽的显然这仇是记了不短的时间了。
被惊过了头,众人反倒意外的平静,只觉得他们或许是不做人,但你这人是真的够狗。
一群人有气无力的只想离开这里,真的,一个细枝末节的小事就惹出了这么大的事端,事情荒谬的让他们连想要计较的心力都没了。
雍正小心眼儿的那是一笔一笔的记着黑账呢,这群人之前是如何上窜下跳的给周周添堵的样子,他还没忘呢,那时候是多指高气昂啊,站着说话更是不腰疼。
其他人还好,赵钊是真的恨不得一拳打死雍正了,前脚两家人和和气气的查铸造私钱的事情,后脚雍正就不讲武德的将赵家的事情给翻了出来。
导致赵家也被一阵捣拾,既不完全是受害者,也不完全是记得利人,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搁中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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