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给他做衣裳得选那些轻薄透气的布料,明明可以像现代那样做个简便的汉服,里面多缝几层领子,看起来效果也是一样的嘛,偏偏四爷就是不干。
周周撇了撇嘴,轻薄透气的月苓纱,朦朦胧胧的穿着最是清凉,先做两身亵衣来穿。
周周正准备做绣活呢,外头就有人通报七公主来了,以往最规矩的人,这次帖子都没递的就先来了,周周就是不想见也不行了。
才将装着针线的簸箕放到一边,七公主就脚下生风的走了进来,一身玫红色团云纹锦衣,颈肩带着圆润的东珠项链,鎏金托碧玉步摇随着动作不断摇曳着,隆重装扮过的她更显凌厉。
不只周周在看七公主,七公主一进来也第一眼被周周的样子给吸引了,小脸圆润,粉□□白的一看就知道,她日子过得随心。
上身随意的穿了一身嫩绿色的小袄,下身淡绿色的撒花裙子,脚上穿着的也是最软和的软底绣花鞋,一头乌发随意的用木簪簪在脑后,未施脂粉反倒更显得灵气四溢。
小炉上,瓦罐正在咕咚咕咚的响,桌上摆着时令的梨花,桌边放着小簸箕里装着一件半成品的衣服。
那种轻松写意仿佛在无声的诉说她的生活有多么的安逸,再对比自己出门前施了半天脂粉才能够压抑得住的青黑。
即使努力开启自己,可七公主还是无法压抑下满心的嫉妒,为什么?为什么这个草包能够这么顺遂的,摆出一副无知而又天真的样子呢?
明明在宫里这个名利场打滚过,怎么还能够有如此清澈干净的眼神呢,看着她仿佛自己又变成了那个狼狈的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的存在。
七公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下了所有不合时宜的情绪,恳求着说道:“三姐,求求你救救夫君,这次真的只有你才能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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