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反差让沈行秋有些错愕,他收回纤长白皙的手,在软榻的扶手处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
“你再装聋作哑,真的杀了你!”
他的语气就像是和友人平和地谈论今日的天气如何之好。
神、神经病啊。
白妙吞了吞口水,不过话说这神经病长得真好看啊。
不同于昨日的衣冠完整、严肃朗正,此刻的他并未束冠,长发披散在白衣、白榻之上,恰如漫天飞雪中肆意泼洒的墨、挺拔的竹。
哪知沈行秋忽然坐起身,白妙恰好望进他的眼睛。
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像深埋在白雪之下的蝴蝶,美而冰。
白妙猛然回想起他的问题,重复说:“杀或不杀?”
沈行秋投来默许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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