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跟在沈行秋身后,目不斜视,盯着他发间的琉璃玉冠。

        沈行秋引她走至殿前,身影一散,瞬间端坐在高高的玉座之上。

        众人原本在激烈地辩论,看见沈行秋,下拜齐呼:“拜见蕴和仙尊。"

        这时一道浑厚的声音自高位传来,“白妙,跪下。”

        白妙抬眸看见一个白胡子老头坐在沈行秋身旁,那是衡元宗大长老。

        她没跪,若是跪了,古板的大长老便会扣她一个心里有鬼的大锅。

        白妙站得更直,似有铮铮傲骨,辩驳道:“为何要跪?大师兄是已经定了白妙的罪吗?可笑的是白妙连自己什么罪名都不知。”

        众人见日常唯唯诺诺、动不动就下跪的白妙性情大变,瞠目结舌。

        昨日听说纪媱也在她跟前吃了亏,灰溜溜地走了。昨夜她又宿在寒光殿,今日同仙尊同来,莫是仙尊要和上任仙尊一般自此亲自教导她?

        他们只盼今日白妙能定罪伏法,堕魔的白妙和身后有仙尊的白妙哪一个都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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