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笑声中,苍涟化为黑气,在空气中凝为墨色光点久不消散。沈行秋默念清灵咒,彻底泯灭苍涟的这一丝元神。
“回去解释。”沈行秋抬眸看向白妙,眼中是化不开的冰冷,顿了顿说:“你与苍涟。”
白妙自知理亏,垂头跟在他身后,这可得想想如何解释。
她看向那些或躺或坐的弟子,突然目光顿住,喊住沈行秋;“师兄,你看那个人,他的衣服......”
衡元宗弟子皆有一块玉佩,按品级分到不同的材质、颜色,有传讯、护体、保命、储物等功效。
可只有那个弟子腰间没有玉佩,也只有他的衣服有水浸泡后的痕迹,又有法术烘干到一半的痕迹。
白妙回头看向来时的水面,果然如她所想。
平静的湖面早已不是黑色,那是尸山缓缓流淌下去而形成的暗红色。
距她堕魔不过几日,这些陈年尸首的血水不可能填满枯井。除非是从别的什么地方涌进来.....
那些弟子的周围确实有一些细小的水渍,像是洪水冲刷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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