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开始重播第二遍时,沈行秋将那枚珠子收回手中,侧身看向瘫软在高座之上的大长老,提醒道:“雍昭,你的徒儿,便由你亲自处理,定不能有失公允,让在座诸位看了笑话。”
宋雍昭好半响才反应过来,盯着彻底瘫软在地,眼中一片死气的纪媱,叹息道:“糊涂!”
他明白沈行秋的意思,沈行秋手中攥着那颗留影珠,便是要他自行放权。
宋雍昭平复着呼吸,整理衣襟后,向众人温声道:“便如我方才所说,将纪媱废去灵力、逐出师门,其恶名永载衡元宗史册。”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白妙,摘下腰间象征长老身份的玉牌,神色坚毅:“教不严,师之惰。我自请辞去大长老一职,为衡元宗所逝弟子日夜诵经超度九九八十一日。还望诸位家主见谅,此事衡元宗必将三倍补偿。”
沈行秋甚是满意,想将手中的留影珠放入玉牌中,却发现他的玉牌明晃晃地挂在白妙腰间。
他只好攥在手中,道:“既如此,诸位可有异议?”
大长老因弟子之祸被夺权,加之三倍赔偿,众家主哪敢不满,齐声道:“我等无异议。”
“哈哈哈哈!”
纪媱突然癫狂起来,全身灵力化作一掌拍向白妙,叫嚣道:“白妙,你就是条狗!你就是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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