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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寒光殿后,白妙再次跪在东方穆的金身之前。
金身手拈莲花,眉目低垂,高坐在七十二龙纹转经轮前,东方穆悲悯于众生,却一心想要杀她。
极其浓重的沉檀香袭来,白妙渐渐缩在蒲团上,乌发散落在地,白衣上的墨渍被她紧紧攥在手里。
她是孤儿,也曾受过欺凌,却从未学会软弱和妥协。
阿婆教她的是自己保护自己,是在泥泞之中也要善良,是无论如何也要奋起斗争,哪怕遍体鳞伤。
她不明白那个女弟子。
白妙一抬眸就望见沈行秋,他神色淡然却不疏离。
沈行秋把沉檀香放在她脚边,端坐在另一个蒲团上,音色温和:“白妙,本座听你解释。”
可是她不想说,那些过往怎么都不应该是她来说出口。
“白妙。”沈行秋以灵力助燃沉檀香,问道:“你此时不会被魔骨影响太多,所以,究竟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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