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雍昭一月前对外宣称诵经超度、不见世人,其实早已不知所踪。他既要名声,又想苟活。果真是道貌岸然!
她目前已知的剧情中,并没有宋雍昭的真正目的。
若是谋权,为何要搭上十四万人,他已经是第一仙宗的大长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更何况沈行秋向来不理门中事务。
整个修仙界的世家也以宋雍昭为首。他究竟为何自断臂膀,亦或是有更大的阴谋。
看着沈行秋迟迟不语,和她一起缩在暖炉旁烤火,白妙试探性地把纹银香炉往他身边推了推,问道:“那个弟子怎么样了?”
想到那男弟子颈上的伤痕,白妙心中十分不好受,捂着自己的心口,好半响,才平静下来,眸中尽是愧疚。
纵是那弟子万般不对,也不是她出手伤人的理由。
听见白妙如此问,沈行秋面色上有三分不满,温声道:“白妙,既然这么问,为何还会出手伤人?若是本座没能赶到,若是你手中拿的是问邪剑,他便没有性命了。做事之前,为何不思虑清楚?”
白妙不答,她出手伤人是事实,但当时没有意识也是事实,寒光的剑鸣声把她拉出梦魇。
她只看见那弟子颈上的血痕,和地上残破不堪的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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