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真声音极轻,她轻轻拉住白妙,面上有些乞求道:“小师祖,我爹爹不是坏人,真的。”
白妙惊讶道:“什么?你们不是因罪被关在这里吗?传言黑水牢狱只锁穷凶恶极之人。”
“那小师叔可觉得江某人穷凶恶极啊?又或者小女江真可像恶人?”江呈涯朗声道。
“不像。”他们必有难言之隐,白妙心中的质疑几近消失,她应声道:“好,我配合你。”
不过一盏茶,沈行秋还是来了。
白妙看见他时,刚迈开脚步就被江呈涯扣住脖颈,她的灵脉在他掌下跳动。
“师兄!”白妙生生止住脚步。
“放开她。”沈行秋步步紧逼,召出寒光剑,他指尖攥得发白,声音冷到极致。
江呈涯拉着白妙后退,直至站在卦位的生门中。
他愤恨的目光射向沈行秋,手中力道却并不重,咬牙切齿道:“昔日你听信一家之言,一纸诏书便将我等罚入黑水牢狱。我江某人自认问心无愧,可数十年不曾替我等翻案。沈行秋,你这个仙尊做得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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