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白妙看了看那些弟子正饮着灵泉嬉笑，不曾顾及他们，放心地说道：“幻色海的异动，那个破损的窟窿，以及撞击岛屿城池的鱼群，似乎都是随着不断扩张城池开始的。”
沈行秋眸中震惊之色更浓，他垂眸看向幻色海底的汹涌波浪，比起来时这浪大了很多，但随着他们靠近海岸，呈渐小之势。
白妙的声音压得更低：“而且，轮值之日不许别家下海，好像是从云家开始的，并不是其他世家。当初以海鱼承托城池岛屿，也是云家的意思。”
“最关键的是，那些弟子从未见过云无梦进入幻色海。”
一口气说完所有的重点，看着沉思的沈行秋，白妙喝了半瓶灵泉，才觉得止渴。
“难怪……她怎么可能没有野心呢。”沈行秋浅笑道。
旁的话沈行秋并未多说，眼看灵船就快靠岸。
一个弟子将空的灵泉瓶扔进海里，吆喝道：“都扔了，别被发现。”
“等等——”白妙无语道：“还给我，都是玉瓶扔了多可惜。”
白妙：我总不能说要热爱大海，保护环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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