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一愣，心中嘶吼道：什么情况？
她十分肯定，云妆口中的“他”不是沈行秋，“你”也绝不可能是她自己。
云妆回头，在海烛灯的光芒下，云妆的面庞没有血色，像是从未见过天光，她静静地开口：“他因你而死，你却不再爱他，居然还将沉檀香送人？”
闻着沉檀香的味道，云妆悲戚道：“你负了沉檀，负了我的沉檀。”
云妆轻笑道：“也对，沉檀早就不要你了……”
她的眼睛黯淡无光，又或者说是没有眼睛……
她看不见。
话已至此，白妙肯定，眼前的云妆绝对是假的。
但她也不可能是沉檀，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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