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自己,只要你年年都来看他,我就原谅你,可是你不曾来过,那我便杀了你。”
话落,海水在“云妆”的操控下化为锁链,缠上白妙的脖颈,她被勒到说不出话。
沈行根本无法控制海水,他抓着白妙的手腕,召出寒光剑扰乱“云妆”的咒术。
寒光剑停在“云妆”喉前,只要她一动,寒光便可刺穿她的喉咙。
感受到寒光剑的剑尖,“云妆”缓缓地落泪,捏决的指尖也落下来,淡然道:“原来,你是来杀我的,过去这么多年,你才想着接他回去,是因为你母亲死了吗?还是你哥哥做家主了?”
望着落泪的“云妆”,白妙看见她的泪水化为一颗颗珍珠,散落一地,跳跃滚动。
那她一定是条鱼,说不准是沉檀的同类。
白妙摇了摇头,轻声说:“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不是云妆,也不明白你们的故事,云无梦依然活着,云妆自从那件事后,便疯了,怎么能履行诺言呢?”
“是报应吗?女儿疯了、儿子阳奉阴违,报应!”得知云无梦仍活着,“云妆”忽然情绪激动起来,笑道:“为了沉檀珠,什么都做得出来,她活该!”
“你是说,沉檀珠在云无梦手中?”听见“云妆”的声音,白妙惊讶不已,真的是云无梦在找沉檀珠,可云无梦找沉檀珠要做什么呢,甚至不惜大肆杀生。
“关你什么事!你不是说——你不是她?又是来觊觎沉檀珠吗?我不可能交给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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