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玄舟看了一眼白妙,对着沈行秋说:“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白妙心中疑惑道:看我干嘛?我又怎么了?
正在她仔仔细细回想,自己有没有做坏事时,顾玄舟掷地有声地说:“那日,我族内众人皆四肢无力,似乎是水源出了问题,但这些日子……”
白妙闻言,心中惊叹道:我说呢?怀疑我?
“顾玄舟,你怀疑我?”白妙难以置信道:“因为我与白思洲交好?因为我资助思洲商行?”
眼见白妙要扑过去质问顾玄舟,沈行秋拎住她,打断道:“他没有怀疑你,他怀疑白思洲,亦或者是找到了证据。”
“是,我信你,但不信白思洲,他打着你的旗号在半个修仙界大开商行,纵是你给他的金珠足够,也负担不起如此多。”
顾玄舟掌中变出几册卷宗,说道:“这些日子,他每日都在不同的州、城,比如昨日,上午还在灵州,下午便在锦州,他身上一定有鬼。”
“不可能吧……”白妙闻言,感觉自己听错了话,质疑道:“思洲单纯善良,再说瞬移的话,符纸咒术灵器都可以做到,没有什么稀奇的。”
“至于水源的问题,为何笃定是他投毒呢?他在倒腾水和冰,那投毒之人也许另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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