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听见沈行秋的声音，迷惘着睁开眼睛，见到苍涟不再，惊呼道：“他怎么不见了？”
“我没有放走苍涟。”白妙解释道。
“我知道。”沈行秋说道，他拉住白妙起身，就着她的手拿起残漾剑。
白妙看着他晦暗不明的眼神，轻声问：“你放过他了？”
“这便是他一爪吗？”沈行秋低笑道：“我说为何魔灵洗不净呢？”
他言语之中有极微的讽刺。
“哥哥。”白妙想起生生不灭的魔灵，话中难得带上几分恐惧，“就像我的魔骨，也是洗不净的，不知道藏了多少魔灵。”
“宿命一次又一次，想拖我入深渊。”
“我该好像也不知道前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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