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先见见他。”“沈行秋”说，“出来吧。”
她的手搭在寒光剑上。“谁？”
“是我。”霏云倚在石墙上，朝白妙笑道。
“再见？”白妙问。
霏云歪头浅笑。“嗯？”
白妙几乎立刻发现蹊跷之处，她的剑横在霏云颈旁。“你是谁？”
“霏云。”霏云躲过剑尖，肆意地笑，“你不是要寻解魔骨之法？”
“你不可能是她。”霏云低低笑了声。
笑声在漆黑的洞窟中颇为诡异。
“白妙，你比我想的要更聪明，顾玄舟选择你，真的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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