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顾行殊倒是没客气，只是求知欲旺盛，“这是什么？”
许澜没明白：“什么？”
“你请我吃的...烧烤？”顾行殊扭头，远远看着老板将食物端了过来，声音也低了下去，看上去并无异常。
但尽管他再怎么谨慎，某个粗神经还是没能很好地和他达成共识：“啧，这也要问？你没吃过烧烤？”
此话一出，整个烧烤摊寂静似深夜，在不远处鸡鸣的相称下有一种不合次元的感觉。
老板看了眼顾行殊，得到对视后又慌忙移开视线，求助似的看向许澜。
许澜这次倒是懂了，干笑两声说：“我朋友前段时间压力太大精神出了点问题，会经常忘事，刚刚他可能连烧烤是什么都忘了。”
“这样啊，”老板和许澜认识的久，看他一脸严肃地也不疑有他，啧啧两声惋惜道，“这位小兄弟俊朗清秀的，一看就招人喜欢，性格估计也蛮不错，有点可惜……不过你……”
“可惜什么？”顾行殊听得云里雾里的，终于忍不住打断。
老板又看了许澜一眼，在得到“没事不是外人你想说什么尽管说”的眼神后叹惋道：“...你今年的高考。”
“...哦，”顾行殊若有所思，“谢谢关心，我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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