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已经是清晨了,路边行人也多了起来,不少老人孩子路过,又停滞在一旁看热闹。
女人环顾四周,继而面色难堪道:“行殊,你现在能不能别提这件事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好吗?”
“你少想。”顾行殊冷笑一声,丝毫不受周围异样眼光影响,“自己做的什么当初不是还挺理直气壮的吗?怎么,现在又心虚了?”
女人面色憋得发红,想骂也骂不出口,只好气急地跺跺脚,转身离开,嘴里还低声嘟囔着晦气。
围观的路人很自觉地让出一条路,让她瞬间成为人群中的重点,引来更多议论。
许澜再看向顾行殊。
冷恹干净的脸上阴云密布,一副死气沉沉又让人分外压抑的样子,他的薄唇绷成了一条直线,眼睛一眨不眨地直视前方。
总之,精神状态特别不好。
许澜担心他在这样的压力状态下再次疯癫惹事,便急急拉住了他的手腕向居住的小区走去。
走到一半终于离开了围观群众的视线,这才放开了牵着他的别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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