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澜对着空气嗅了嗅,依稀能闻到啤酒味,他问:“你一身酒气就回去,不怕你爸骂你?”
之前有次半夜,许澜刚和自己的好哥们吃完烧烤回家,正巧被偶尔回一次家的父亲许柏桉抓了个现行,养生觉都顾不上睡连夜把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而能让许柏桉动这么大劲的,是他身上的酒味。
当时许柏桉骂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几乎把自己毕生所学词汇都搬了出来,以至于许澜现在回想起这事都会噌噌冒火。
“没印象,”顾行殊眼尾漫不经心扫了一眼身旁的少年,“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我家吧。”
许澜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凭什么?”
“凭你心地善良不忍心让我挨骂。”
“......”那你还是安心挨骂吧。
最后,许澜还是勉为其难跟着他去了不属于自己的那栋楼。
就在顾行殊拿出钥匙插入锁眼的一瞬间,许澜突然想起什么,恶狠狠地瞪着面前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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