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看到她后愣了有一会儿,回过神来便将巾子交到了她手中:“那就拜托你了,邓姑娘。”
邓珂点点头,先用手帕帮广见擦去脸上的细汗才重新弄好了巾子敷在他的额头上。她不知广见什么时候能退烧,不知他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只好搬来小墩子守在床边。
近距离看着他的脸,她总算从那五官中看出点熟悉的影子。
明明他和小时候像极了,她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才把人给认出来呢?
母亲无心照顾她、将她送到外祖家的那几年,要不是有住在隔壁的男孩子隔三岔五带着杏仁糖过来看她练武、陪她聊天,那无趣又枯燥的日子会让她喘不过气来。
光是回忆当时的生活,她就有些苦痛,唯有杏仁糖能让她觉出一点甜。
分别那一日的景象,她也还记得。她换上了母亲送来的红衣翻墙去找他,坐在墙头上同他畅想了未来。
她说她总有一日会成为像母亲一样了不起的人,他答了声好,说那他就为她保驾护航。
从翻飞的记忆中找回了今天的自己,邓珂伸手探了探广见额上的温度。
不知道是不是他刚才喝下的药起了效果,温度已降下些许,不再似之前那般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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