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日在庄中向我禀报完工作后,你去哪里、做了什么?”

        “属下那日……”梅恩恺不自在地往窗边投去一眼,没见到有花瓶摆着,心里头还有几分奇怪:“那日在庄主屋中见到那小东西后,总觉得有些在意,所以连夜去了与洛兰约定传消息的客栈,留下讯息将此事告知于他。”

        楚疏桐没有出声。

        要是此言属实,那么当日晚上闯入他房中、对那盆土动了手脚的,便是另有其人。可知道荼皈存在的人少之又少,不是梅恩恺的话,又会是谁?

        梅恩恺的话暂时只能听一半信一半,命令他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事情全部在纸上写下来后,楚疏桐又做起了下一步的安排。

        山庄中的蛀虫绝对不止这次抓到的几只,眼下倒正是个机会。

        元德山庄遭外人闯入,庄主下落不明,这消息要是精准投放给某些人的话,想必是能钓上几只鱼的。

        楚疏桐与他人商量事情的时候,荼皈就一直安静地待在他的袖中,不动也不响。虽说他们在商量的事情她听不懂,但她坚信自己也是能起到作用的。

        这些过去的事情常常会勾起他的负面情绪,这时候就轮到她表现了。只要她轻轻地摸一摸他的手,他就不会被它们所扰。

        等到其他人都汇报工作的众人离开了屋子,荼皈方从他的衣袖中脱出,大喘了好几口气。

        “里面太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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