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她本想为昨日之事表达歉意,可道歉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先生用一句“无妨”止住,她只好又找了这么个新话题。

        洛白鹭下意识也看了眼自己的衣袖,旋即摇摇头:“倒不能说是遇上了什么事,只是我父亲母亲不许我今日出门,不得以,我就翻了个墙。”

        这还是他今生第一次体验翻墙,能全须全尾地翻出来他已经很满意,一些擦碰自然是在所难免的。

        周二芬弯了弯嘴角。

        她只试过从后门偷溜,还没试过翻墙,先生果然不同,比她厉害许多。

        捕捉到洛白鹭话中提到的“父亲母亲”几字,周二芬忽地想起自己在洛家听到、说她与先生母亲有几分相像的那句话,她一时没忍住,就着此事便问了:“先生的母亲管您管得很严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洛白鹭意识到自己表达有误,笑着解释道:“我母亲已经去世了,刚才提到的‘母亲’,是我继母。如果二小姐问的是我继母,我只知道她大不了我几岁,具体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我就不清楚了。”

        周二芬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答案,原本的疑问一时间也说不出口了。

        还是洛白鹭忽地想到什么,直截了当地问了她:“二小姐那日在我家,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那几个人周二芬没认出来,他刚开始也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后来才意识到,自己曾在继母身边见过其中几个人。

        继母和他关系实在算不上好,这让他不得不多想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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