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少年还向他师父露出个灿烂如暖阳的乖巧笑容。

        平时到了这里也就差不多了,后边再罚他抄个剑门门规天际山大戒啥的就完了。

        但今天出乎清羽意料,明与道长不仅没被他这副卖乖模样给抚平怒气,还十分明显地怒气更盛,当场就将旁边墙上挂着的木剑取下剑指一抚,双眸怒芒一闪:

        “好啊,萧清羽你这混账东西,我一口饭一勺汤地把你这孽障拉扯长大,一道符一把剑地教你学法练剑,你竟然还敢咒你师父我,我今天不把你这生来该欠的王八羔子打得屁股开花,你就是我师父!”

        “滋啦”疾声,清羽看着他师父手中那把灵力顺着木纹到处乱窜的木剑,吓得脸色瞬间一变。

        祖师爷啊,不是吧,这老道今天来真的啊?

        当重重的第一下落到他屁股上时,清羽这才真实的感受到,是,他师父确是生气了。

        “啊——”

        在少年因未有准备而惨痛叫出第一声后,后边就一直死咬着牙硬是没再出声了,即便打到后面他已是脸色惨白额头上尽是细密汗珠也始终再未发出任何求饶喊痛。

        师父既是真生气,那就说明他也是真的该罚。

        等打到第一百下,明与道长这才扔下手中的木剑,失去灵力咒法的木剑脱手瞬间便碎成无数木渣簌簌掉地,他看着躺在地上脸色惨白汗水涔涔的少年,面上隐闪过不忍,但一想起数日之前他方从好友玉隐子真人那儿得到的卦象,心头又是一阵深刻的无奈与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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