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迟睁大眼睛:“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白言撒手乱舞:“天啦撸天啦撸不得了啦不得了啦清羽被妖怪夺舍啦!!!”
清羽青筋爆起:“……闭嘴!”
他忍无可忍地飞身过去,一手揽住白迟的肩,再勾勾手让那边的白言过来,三个人凑在一起,清羽压低声音对他们道:“阡陌第一次来我们天际山,你俩表现的正常一点起码给我点面子好不好?”
白迟眨眨眸:“我们哪里不正常?”
白言皱紧眉:“什么叫面子?”
清羽:“……就是让你们装一下,就,就像凌师兄平日那样就行了!”
俩兄弟听完他这话,当即闪躲到一旁互相抱住对方,皆是瑟瑟发抖同时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可怕,你竟然想让我们去死!”
凌师兄寅时起,不知道什么时候眠,起得永远比天际山上的鹤早,睡得永远比天际山下的狗晚,辟谷的劲头比外头田里的牛还要猛。
一天根本无所谓早晚课,永远在那儿不知疲倦地练剑练剑练剑。
清羽竟然让他们装出凌师兄平日的样子,这不就是活生生要他们去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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