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二宝,我们去律德堂,我非得让三师叔四师叔他们好好管教下这畜生不可!”

        白迟气冲冲拉着白言就要走,清羽却是皱眉出声道:“算了大宝,他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们还是离他远些吧,你俩忘了上次被他坑得御剑失误差点坠下栖霞峰的事了?”

        白迟白言两个脑子再灵活,但那洛子焉压根儿就不是个正常人,冷情冷血又诡智阴险,其他剑门弟子都恨不得离他百丈远,只白迟白言两个,只要一见到他就恨不得冲上去往他脑袋上锤两下。

        “不行,就是因为他屡教不改才更加要让他长记性,不然这小王八蛋下次只会变本加厉!”

        “就是,他再这样拔下去,我们天际山上的仙鹤就全都变秃毛鸟了,这能行吗?”

        说完,兄弟俩就再不管清羽,活像两只被揪光了尾羽的炸毛鸡一般径直往律德堂的方向冲去,清羽瞧着他俩怒奔而去的背影,也只得无奈地叹口气。

        “你不跟他们一起去吗?”阡陌好奇地瞅着他道。

        清羽摇头:“你不知道,大宝二宝他俩从小就和洛子焉不对付,像今天这样的争吵基本上只要他们叁一碰面就会发生。”

        大抵就是洛子焉作恶,旁人看不惯,双子更看不惯。

        “今天还只是吵架告状没动手,已经算是很好了。”清羽再次叹道。

        他叁见第一面时,五岁的洛子焉便直接把双生子坑得一个吞了满肚子溪边鹅卵石还以为是所谓的成仙灵丹,一个爬到数十丈高的古松树上一跃而下以为就能借此生出仙鹤般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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