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愁眉苦脸:要死了要死了,这回丢人丢大发了,早知道就不凑这个热闹了,跟在这叁浑蛋屁股后面果然没有好果子吃,可是她好冤啊她真的太冤了,她可什么都没做还一直在劝架来着!
而洛子焉则完全是一脸漠然,无知无觉的失聪模样。
守阁长老被他们这五个人气得那真真是什么调和气性专务清虚不得嗔怒的规诫修养都抛在了脑后,藏锋古剑在地上杵得邦邦作响:“好啊,过不自省,罪自当罚,你们这群无法无天的小兔崽子,果然还是得交给律德堂好好训诫一番才行!”
什么,律德堂???
一听到这三个字的清羽几人瞬间抬起走神的脑袋,皆是惊恐地望着面前的守阁长老。
清羽连声惊呼:“不要啊!!!长老!!!我错了我们真的知错了!!!您罚吧,您尽管罚,罚什么我们都认,您完全没有必要惊动律德堂啊!!!”
白迟乖巧合十:“长老,守阁长老,明妄师叔,我错了,弟子知错,弟子以后再不敢在藏经阁轻举妄动,师叔,您看您缺不缺一个搬书助手,我愿意每天过来藏经阁孝敬您。”
白言当场磕头:“明妄师叔,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
云汐则是在听到律德堂三个字时就当场呆滞,随后更是猛地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那些痛哭流涕的尖叫冲出喉咙。
律德堂的刑罚,这辈子但凡受过一次就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再体验。
只有洛子焉即使听到律德堂也仍是一脸无动于衷,只余光瞥着旁边几个当场变脸的人,秀逸的面容上神情隐隐有几分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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