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气得跳脚,但面对台阶上方大师姐那能杀死人的冷酷眼神,少年又只得愤愤不平地屈从淫威,转而撒气似的挥着扫把猛地一下又一下扇着脚下台阶上的草叶灰尘。

        “二宝,瞎了吗?有你这样扫地的吗?”底下同样被糊一脸的白迟怒吼道。

        “哈,大宝,你偷懒就偷懒,不要找理由推到我身上好嘛!”白言不服地拿起扫把往地上竖着一杵。

        “我看你是好久没挨打皮发痒了是吧,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训你叫你知道什么叫作兄友弟恭长幼有序!”

        “放屁,你就比我先生出来那么一小小刻,算什么兄长啊!”

        “我就是比你先出来一根毛也是你哥,受死吧,小弟弟!!!”

        “迟晓,冲啊——”

        “莫言,不要怂,上去干他——”

        两把扫把当即就交战在了一起,他猛地拍他脑袋一下,他用力敲他屁股一下,漫天落叶伴着他们的酣战四处纷飞,原本还算干净的台阶现在到处都是碎土泥屑,就连旁边的参天古树灌木花草都不幸被殃及池鱼,两个扫把扫得哪里都是草叶花茎。

        最底下一直在认真打扫的清羽突然被一块东西砸中额头,他一愣,然后就看着面前那块从他头上掉下来的新鲜泥巴,泥土上立着一株新鲜的小黄花,底下有细细的根须露了出来,摔碎的土壤在他方才打扫干净的台阶上散落得到处都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