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凡有一回是真的,阡陌准早一剑捅了他!
“你不对劲。”阡陌眯眼望着面前慌里慌张就差把做贼心虚四个字写在脸上的清羽,清羽脸色红得一塌糊涂,瞧着阡陌狐疑的眼神,红着脸磕巴道:“阡,阡陌,做梦是不受控制的,而且,你,你也不能一声招呼都不打就随随便便闯进别人的梦里……”
这跟一声不吭就冲进别人脑子里看人在臆想些什么有什么区别,比光着身子被人偷窥更可怕的是光着脑子给人偷窥。
“是吗?”阡陌收回审视他的目光,听了他这话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实则心中暗道这傻小子终于信他昨晚是在做梦了,于是咳嗽两声清了清喉咙道:“那好吧,以后我一定先同你一声再进你的梦里!哦对了,方才那事你还没说呢,我为什么不能那样贴灵盏的唇啊?昨晚你梦里不也是这么贴唔唔我那个来着吗?”
再度被清羽一把捂住嘴的阡陌含糊不清地坚持把话问完,少年一张俊脸真是红得要滴血,他俯在阡陌耳边带着一丝恳求之意小声对她道:“阡陌,我同你说了,这事不能随便出口的,这,这是很隐私的事……”
若非梦里,他也绝对不可能不争得阡陌同意就这样对她。
阡陌被他捂住嘴,大眼睛清澈得如同一泓泉水,仍是一脸不明白的样子,清羽红着脸继续小声同她解释:“这,这不是什么贴着好玩的事,是,是情难自禁,是道侣之间才会有才能有的行为……”
说着说着清羽的耳朵都要烧起来了,打死他也想不到,有一天他竟然会在天际山上同一个姑娘解释这些。
情难自禁?道侣之间的行为?这些说法对阡陌来说还是很难理解,所以她瞅着清羽,微微蹙眉问道:“什么是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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