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不端?”明心道长仍旧是目光和蔼的望着身前两个亲徒儿,面露一丝微笑之意道:“怎么个不端法啊?”

        白迟正色:“也没什么,师父,也就挨了律德堂那么几顿小打,嗨,您也知道,来回就那么几件不足一提的小事,四师叔和他座下那群执法师兄您也知道,哎呀,总是过于严厉都太喜欢小题大做了!”

        白言小声:“真的,师父,我们也就偶尔和师兄弟们打打闹闹切磋切磋,有时候不小心打坏点茶杯饭碗什么的,真的都不是什么大事。”

        “打闹切磋?打坏点茶具?”二长老笑眯眯的望着自家两个徒弟,“和他堂弟子在藏经阁聚众斗殴,毁坏了守阁长老一整间秘籍暗室,这也是人家小题大做?”

        白迟白言二人面色快速变幻,随后高举烧鸡,一齐以头抵地,齐声道:“师父,弟子知错!”

        二长老轻呵一声,道:“抬起头来。”

        眸下泪痣的两个俊俏少年依命抬头,胖乎乎的道长伸出一只圆手,白迟白言紧紧闭眸,两个叩指依次敲在二人脑门上——“咚咚”两声,像是老鼠敲倭瓜,不轻亦不重。

        这番不痛不痒的惩罚一结束,两个少年的眼睛瞬间睁开,亮晶晶的眸子望着眼前的师父,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跟朵花儿似的。

        “说吧,想问什么?三个问题,绝不多言。”明心道长瞅着眼前的荷叶烧鸡,早已馋虫大动,但奈何在弟子面前无论如何都得维持着为人师长的形象颜面,只得出声催促他们赶紧有话就说说完快滚。

        白迟立马开口:“师父,听说咱们天际山要派弟子下山除害,咱们玄妙堂怎么安排,我和二宝肯定也能下山吧,咱们去哪,这是一个问题!”

        白言紧随其后:“师父,您知道五师叔这回还关不关清羽,咱们堂能捎上他吗,不能的话您能帮着说服五师叔让他放了清羽吗,这是第二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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