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带着轻微的颤抖。
陆嘉寅心头堵住,言语中不自觉带上慌乱。
“时玥,你怎么样?”
时玥顺势握住男人的手掌,往上,找到最合适的支撑点,将身体重量卸过去。
呼吸已经乱了,意识又开始出现模糊。
该死的易感期觉醒,过程竟然断断续续。
也不知道这种折磨要持续多久?
“陆嘉寅,我难受。”
男人的温度同样是热的,但是和她相比,无疑像是冰块。
凭着身体本能,她开始寻找最舒服的安抚,这个不到一平方的暗道里,充斥着时玥甜美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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