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的夜晚,没有月光。午夜,大雨已停。
没了雨声,屋内寂静的仿佛连呼吸声都听的真切。
滴答。滴答。
云卿顺着声音低头,双目一怔,“宋谨言,你的手……”
成了魂体,视线,甚至是五感都比之前更加敏锐。她顺着血滴的地方,视线落向一旁的符咒。
以血为墨,比他以往画的每一张符都要凶狠。即使是咒力已熄,她仍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的磅礴灵力。
“你疯了!以自己为阵眼,但凡那里面有一个能破了你阵的,你是要以命换命吗?!”
四周昏暗,手电筒掉在楼梯口的角落里,孤冷的在地面上撒出小半扇光。
宋谨言盯着她,没有说话。
“喂!我跟你说话呢。”云卿掐了下他的胳膊。
熟悉的刺痛,熟悉的力度,疼,真真切切的疼。“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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