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混合着黄泥巴,飞溅到旁边的驯兽师腿上,随着时间的推移,看着太阳从正中开始西斜,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林丛芯注意到他的目光已经频频看向了一旁边的铁钩。

        那是一根很像当年那些水手对付大海牛的铁钩---尖端极为锋利,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轻易的刺入大象满是褶皱的皮肤,而只要看一下那根钩子寒光凛凛的尖头,就绝对不必怀疑它的杀伤力。

        而莉亚的肩膀上本来就有几处未曾愈合的伤口,伤口处的血腥味引来了不少饲养笼子附近飞来飞去的苍蝇,之前一直围绕着这头可怜的大象嗡嗡嗡的鸣叫着。

        也许是因为养伤的环境实在太糟糕,又或者是因为节约了食物给自己的孩子,莉亚的伤口迟迟未曾愈合。

        腐肉的气味萦绕在这头原本应该正值壮年的亚洲象身上,久久挥之不去。

        就在莉亚再一次一跤摔倒,拉着他的饲养员不耐烦的眼神再一次落在一旁边作为最高惩罚工具的铁钩身上的时候,林丛芯注意到他的手指动了动,啪一下摔了皮鞭。

        不妙!

        林丛芯忽然嘶嘶出声,这条一直懒洋洋的趴在笼子里不动的巨蛇陡然活跃起来人立而起,饲养员大大吓了一跳,喊了一声“FUCK”往后退了一步。

        但等到他看清这条巨蛇的动作之后,饲养员忽然“咦”了一声。

        刚才在训练莉亚的时候,为了让大象跳“花式舞步”,他放了一段热情洋溢的桑巴。

        但这段音乐当中有两个难点,也就是倒立扭动的那两下,明明应该是音乐的高.潮环节,但莉亚却反反复复的就是做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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