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笛僵硬的脸上蓦然浮现笑容,露出仅剩的几颗细牙,笑声尖锐,诡异莫测。

        “别听。”邢北的声音传来,说:“她控制的功法媒介并非只是骨笛,只要是声音就可以。”

        沈娆微眯起眼,心头起了几分疯劲,并非像其他人掩耳。她想试试,想试试能否挣脱出来。

        突然一股血腥气袭来,邢北拉着她后退,气喘吁吁地捂着她耳朵,“你怕是疯了。”

        沈娆抵触与旁人靠近,不自在地蹙了下眉头,手肘毫不犹豫向后捅,顺势挣脱出来。

        邢北只觉得这女人疯了,狗咬吕洞宾,只好呲牙咧嘴地捂住耳朵自己蹲着。

        她没有心神迷失的感觉,只觉得脑袋发胀,胸口略发疼。在谢槿过来时,才说:“阿槿,她的另一只手暂时卸了,嘴巴最好封上,免得出幺蛾子。”

        “知道。”谢槿看向邢北时瞪了一眼。

        蒙笛被带下去后,沈娆带着邢北去了客房,召来大夫看伤,若有所思端详着他的脸。

        他模样算不上出色,不过五官端正,模样清俊硬朗。

        邢北嬉皮笑脸,“谢大人不在,你这么看着我,想跟我偷情?”

        “若你对这个世界没有留恋,我可以送你一程。”沈娆十分嫌弃他的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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