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空抛物砸到了脑袋,人醒过来了,”钱修欲言又止地看向顾清,两人已经到了病房门口,钱修随即小声道,“但情绪尚且不稳定,而且还存在着一个有些棘手的问题。”
顾清脚步微顿。
里面的男人坐在床上,即使穿着病号服,凌冽的气势依旧不减分毫。他正皱着眉和一旁的医生交流着,神色明显地不耐烦。
顾清问道:“什么问题?”
钱修话说的有些结巴,“就、就可能伤到了脑子。”
顾清:“……”
看那医生一脸不知所措的无力感,顾清倒没觉得这人是伤到了脑子。
哪有伤到脑子的病人能说得过医生的。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顾清走进病房,坐在了病床旁的椅子上,问向一旁的医生,“医生,他的状况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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