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清这种病中初愈,苍白病弱形成鲜明的对比。

        此时,沈行舟从病房门口走进来,将温热的早餐放在床头,从中拿出一杯豆浆递给顾清。

        顾清接过,温声笑道:“多谢。”

        “先拿着暖暖手,”沈行舟很自然地从一旁拿出靠枕垫在顾清背后,并拉起床尾的小桌板,将早餐一份份摆到桌上。

        全程被忽略的顾欣荣这时站起身,将茶几上的果篮拎起,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高跟鞋清脆的声音踩在地砖上,顾清看向不知抽了什么疯的顾欣荣,眉头微挑。

        顾欣荣视而不见顾清冷淡的目光,她嘴角挂着甜甜的微笑,轻柔地将果篮放在顾清的床头,眼神似乎是不经意间瞥到了一旁的沈行舟,温柔地点头示好。

        发丝顺着点头的浮动而滑落在肩头,露出了白皙如玉的颈侧。淡淡的发香从发梢散发出来,裹挟着清甜的香水味,顺着窗边溜出来的一阵风,连距离她较远的顾清都能闻见。

        顾清皱了皱微痒的鼻子,距离较近的沈行舟已经侧过了脸,避开了风向。

        顾欣荣看着似乎是转向她的沈行舟,矜持的将发丝绕到耳后,唇边的笑容弧度却是情不自禁地放大。

        沈行舟似乎这才看见顾欣荣,转过身对着她冷冷一点头,算作是打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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