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闻风本以为进去后还会被黑雾包裹一会儿,没想到黑雾只做遮挡视线的作用,穿过去后视野就立刻分明了。
房间内光线昏暗,没有开灯。
照明只用了几根蜡烛,白色的雕着花纹的蜡烛,和酒楼里做装饰的蜡烛一样。相较于酒楼,它其实更适合灵堂。
进了屋子后五感都不舒服,除了感觉光线昏暗外,屋内过于潮湿,刚进来没多久就觉身上黏了一层湿乎乎的水汽,水汽中有腐烂的臭味,是肉类放了很久后发酵生成的味道,令人作呕。同时,还时不时有刺耳的声音传来,就像圆滚滚的蠕虫在硬塑料袋上缓慢爬行造出来的声音。
这个房间的出现就是为了让人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地方不难受的吗,林闻风头痛地揉了揉额角,继续往里面走。
没走几步,他看到一个人走来,相当和煦的看着他。
来人四五十岁的样子,脸上有皱纹,却没像其他老年人那样长出斑点,皮肤的颜色也没因年老而加深,是比较平常的小麦色。他眼角微微下垂,这是年老后眼皮松弛的症状,不过这份恰到好处的下垂给他增添了不少的亲和力,任谁一看都会断定这是一个性格和善还很好相处的好心老爷爷。
但林闻风倒觉得这副慈祥的表象后面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疯狂,外表是可以骗人的,但气场不会。
祥和的人到了年纪就不太容易激动起来了,就算是情绪突然高涨也会压抑下去,但眼前的人不一样,他的情绪是压抑不下来的激动,眼神中似有疯狂,这种情绪与他的外表完全不一致,两者相互扭曲,给人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他呵呵一笑,自我介绍道:“你应该已经知道我是谁了,但我还是想要自我介绍一遍,我是被人所信奉的神明,食灶之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