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浴缸中起身,随手裹了件浴袍,顶着镜子里的自己看。

        素颜的她脱去了点镜头前的艳光四射,有点不自然的妖,又带着点无辜的纯。她缓缓抚摸上了自己的脸,无端觉得钟情现在不会喜欢这样目的性太强的面庞。

        她大概只会挑一挑眉,无动于衷地把目光从这张脸上移开,像是在阅览一件精美又无趣的瓷器。

        ……

        从前,她就是自带黑流量的花瓶门面,舞蹈动作钟情给她扣了一遍又一遍,也勉勉强强混了个“跟得上”的结果。而钟情是天然的ACE,她的律动节奏都是一等一的强,是硬生生拖着她们这个小糊团往前走。

        她抱着吉他唱情歌,眼睛里那时候缀着灼灼的光。

        “小树。”她这样喊董花辞,笑了,“我们会一起站上更大的舞台的。”

        ……

        怎么会到这个地步呢。

        董花辞闭了闭眼,硬生生逼着自己不再想过去的事情,开始随意在沙发上翻阅邀请她试戏的一些剧本里的台词,并尝试在网上搜索阅览原著去熟悉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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