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姐,有事吗?”

        董花辞想,那她就开装,你装狠,她装无辜,没问题吧!

        “董花辞前辈。”钟情轻轻笑了一下,收敛了三分冷色,“在演艺路上,我还是得叫您一句前辈的。”

        明明是那么恭敬的一句话,被她念得奇奇怪怪,董花辞听到她名字那三个字的时候,甚至觉得有些许血液冰凉。

        偏生那人装起恭敬来,还是有那么三分模样的。钟情在舞台上的变脸一直被称为一绝,前一秒还在耍狠,后一秒就能朝你真情又纯粹地笑,偶尔要落一滴泪,一定是恰到好处的与强势外表相对比的极致易碎感。

        前辈,论起演技,也不知道谁该喊谁前辈呢。

        董花辞歪一歪头,也露出一个虚情假意的笑来,朝着钟情不说话。

        她只是有转头看向化妆师:“你记住了吗?”

        化妆师赶忙点点头:“好的,我明白了,董小姐。”

        董花辞轻巧地点一点头,像一尾握不住的鱼,游开了钟情的视线,转而去让化妆师化自己的妆去了。

        钟情这场戏显得有些许的心不在焉,她单独戏的时候就被导演喊停了好几次。而董花辞坐在一旁,装在看剧本的样子,一直就在琢磨,等会儿对手戏的时候怎么点钟情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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