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痛也没关系,咬出血也没关系。
她反复地确认,真的不要吗?那也不用伤害自己啊。
钟情的自我虐待的方式很特别。比如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弹吉他,她能弹上整整一天,单调的旋律,谈到手上全是压弦的印痕;要么就是一宿一宿地失眠,董花辞原本撑着想陪她,撑到最后就是两个人一起垮掉,于是钟情硬生生逼着她睡觉,威胁她,她不睡,她就继续去弹吉他。
董花辞怕了。
从某种情况而言,钟情就是一个严苛自己道极端的人。
她不允许自己的舞步出错,不允许自己的唱歌破音走调,更不允许忘词失误,但凡只要有点什么了,她就会去用自己的方法惩罚自己。
只有董花辞抱着膝盖蹲在她们双人宿舍的房门外嚎啕大哭,哭到窒息,钟情才会开门放董花辞进来。
她把她拉到宿舍的床上,用带着血痕的手拿餐巾纸给她擦眼泪,叹一口气:“小树,你怎么啦。”
董花辞就哭得更加厉害。
她想说,是我连累这个团;也想说,我会更加努力带这个团往前走的。我年轻,漂亮,性格就算不是最好也能为了你装成很好很牛的样子,但是我就是,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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