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遇着这种事不必手软,记住你是我的人,别给我丢脸。”

        说罢又添一句,“备水。”

        这是要沐浴的意思,青栀赶紧换上自己的衣服开门把水绿唤了过来,令她着人备热水,又吩咐人去准备早膳,待一切都安排妥当,她方才转身回屋想给自己梳洗一番。

        刚才过于匆忙,她只来得及把一头青丝随意挽了个发髻,稍一走动已松散得不成样子。她顺手将额前几绺碎发撩了起来,正想重新梳头手却顿在了那里。

        一回头果然发现徐承卿正握着茶盅站在那里,一副等着她过去伺候的样子。

        青栀心头一跳,慢慢地将手放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该上去。这坊里的姑娘都是这样的,夜里伺候恩客歇息,白日里也少不得要伺候些别的。从用膳到梳洗,乃至沐浴更衣,说白了她们这一世都得这么伺候人。

        所谓的命好与坏,不过是看你伺候一个人还是几个人罢了。

        徐承卿花了大价钱包她,自然不会令她闲着。青栀认清了这一现实后没再挣扎,默默走上前去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同徐承卿道:“三爷,热水已准备妥当,奴家伺候您沐浴。”

        这话说得有些艰难,青栀宁愿像昨日那样在他脸上印一记吻,也好过开口说这些低三下气的话。

        他到底不同于其他的恩客,藏得再好,心底深处那一点破碎的骄傲也总能被他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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